去他娘的!混蛋!!
我学坏了,骂人了,这些词现在会不时的从我的嘴里跑出来了。
我似乎乱了,乱了脚步,乱了脑子,乱了心,我再也不是那个按部就班,心里踏实的我了,都让自己搞砸了,觉得特别的失败。
人似乎活着就是为了成为各种“熟练工种”,熟练吃饭,熟练睡觉,熟练说话,熟练活着。坐在公车上,看着售票员熟练的报站,打票,听着旁边的一位大姐在电话里毫不留情地批评她的员工,看着一个女的告诉另一个女的去中关村该怎么走,她能熟练的说出那条路两边的建筑物和该往东南西北哪边走,即使现在公车是行驶在阜成门。突然觉得她们都是“熟练工种”,熟练做售票员,熟练当领导,熟练去中关村。而我,也许只是熟练当学生,十多年来只熟练做一个学生。不会也不想去熟练另一项“工种”
这个暑假觉得过得特别的漫长,总是很早起,很晚睡。虽然天天充实,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也许是多了些什么,脑子里多了些什么。脑子里不再像以前一样,总是有些东西挥之不去,那种东西总是让我隐隐地感到恐惧,如果我有只可以听懂我说话的玩具熊该多好,抱着你说上一天一夜。
这两天的夜里一直在听张信哲的演唱会,坐在椅子上,蜷起腿,静静地看着屏幕,静静地听着。虽然很多人不喜欢他,这么多年过去了,对他本人我也早已没了兴趣,但每每听到他的声音,那些熟悉的可以倒背如流的老歌,总是心里不由的颤动一下,总是能触动心里小心藏好的那一处最柔软的地方。小时候,听着这些爸妈们觉得是靡靡之音的东西,似乎觉得他的歌词就是爱情,每一个字都那么令人心醉更期待那份属于我的叫“爱”的东西什么时候到来,而现在听起来他的歌,那种感觉似乎已经褪色了,只是看着那些歌词,却不懂什么意思。
奶奶住院有一周了,因为是重症监护室,进去探望一次都变成了一件难事,家里人又多,只轮到我进去两次。第一次是奶奶刚做完手术,悄悄进去,奶奶紧闭着双眼,嘴在微微地颤抖。我轻轻叫“奶奶”。奶奶慢慢睁开眼睛说了三句话然我突然好想哭。“小思思来啦”“奶奶又活过来啦”“那边 吃香蕉”。大姑说如果再大出血神仙都救不了。真的好想哭,自己坐车回来的时候还是没忍住,但是心里总是有那么个感觉,奶奶肯定会没事,她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。昨天晚上和爸一起去看奶奶,突然觉得爸爸在奶奶面前好像小孩子,坐在奶奶床头,爬在床旁边的栏杆上,像小孩子一样看着奶奶。出病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奶奶,奶奶真的好小,显得床都好大。而小的时候,奶奶,和奶奶的小院几乎就是我生活的多一半。
突然不想写了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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